當前位置:首頁 » 杭州知識 » 雲銳老闆任杭州哪裡人
擴展閱讀
廣州有哪些老二本 2023-02-09 18:13:45

雲銳老闆任杭州哪裡人

發布時間: 2022-11-28 02:34:45

㈠ 司馬相如是個怎麼樣的人

天府巴蜀,山清水秀,人傑地靈。數千年來,這里形成了獨具特色的巴蜀文學。涌現出一批享譽全國的文學大家。其中最早的一位,便是漢賦的代表作家——司馬相如。 司馬相如,[西漢]蜀郡成都(今四川省成都市)人,字長卿。他小名犬子,由於仰慕[戰國]時期以完璧歸趙、將相和衷而大名鼎鼎的藺相如,因而改名相如。然而,他所生活的漢文帝、漢景帝、漢武帝三代,正是統一的多民族的封建大帝國日益鞏固和發展的時代,[戰國]時群雄割據的現象已經逝去,藺相如折沖尊俎的業績也難以重演。所以,歷史使司馬相如把聰明才智轉向了文學。 在一些人的心目中,司馬相如是一個俊雅倜儻的風流才子。誠然,司馬相如儀表堂堂,風度瀟灑,多才多藝,確是一個引人注目的才士;他琴挑卓文君,贏得這位美女芳心的故事,更是傳為千古美談。但是,如果僅僅將他視為「風流才子」,那就是皮相之見了。事實上,除了一表人才,滿腹詩書之外,司馬相如有膽有識,敢作敢為,堪稱一代偉丈夫。與寡居的卓文君自由結合,固然是驚世駭俗之舉;婚後生活拮據,夫妻二人開店賣酒,他讓卓文君當壚,自己穿上酒保的衣服,滌器市中,旁若無人,也是一般儒生做不到的。更為難得的是,身為漢賦大家,他在漢武帝身邊十幾年,卻從來不把獻賦當作向最高統治者獻媚取寵的手段,從來不與那些阿諛逢迎、鮮廉寡恥之徒為伍,不願作沒有靈魂的御用文人;而是有條件時爭取有所作為,難有作為便努力保持自己的節操,「故其仕宦,未嘗肯與公卿國家之事,常稱疾閑居,不慕官爵。」(《漢書?司馬相如傳》)所以,他在政治上鬱郁不得志。終其一生,除了出使西南臨時掛過「中郎將」銜以外,長期擔任的不過是「郎」、「孝文園令」等低級閑職。據《漢書?百官公卿表》:「郎掌守門戶,出充車騎」,俸祿從比三百石到比六百石不等。另據司馬貞《史記索引》引《百官志》:「陵園令,六百石,掌案行掃除也。」而當時縣令的俸祿是六百石到一千石,由此可見相如官職之卑微。魯迅先生在《漢文學史綱要》中指出:「武帝時文人,賦莫若司馬相如,文莫若司馬遷,而一則寂寥,一則被刑。蓋雄於文者,常桀驁不欲迎雄主之意,故遇合常不及凡文人。」這才是獨具隻眼的高明之論。 作為一個傑出的文學家,司馬相如憑著雄放的氣魄和富贍的才華,勇於創新,銳意開拓,取得了十分突出的成就。 漢代最重要的文學樣式是賦,而司馬相如是公認的漢賦代表作家。據《漢書?藝文志》記載,他有賦29篇,但流傳至今的只有《天子游獵賦》(一般稱之為《上林賦》,不當)、《哀二世賦》、《長門賦》、《大人賦》等幾篇。這幾篇作品,為他在中國文學史上贏得了幾個「第一」。首先,作為司馬相如最重要的代表作,《天子游獵賦》是文學史上第一篇全面體現漢賦特色的大賦。在內容上,它以宮殿、園囿、田獵為題材,以維護國家統一、反對帝王奢侈為主旨,既歌頌了統一大帝國無可比擬的聲威,又對最高統治者有所諷諫,開創了漢代大賦的一個基本主題。在形式上,它擺脫了模仿楚辭的俗套,以「子虛」、「烏有先生」、「無是公」為假託人物,設為問答,放手鋪寫,結構宏大,層次嚴密,語言富麗堂皇,句式亦多變化,加上對偶、排比手法的大量使用,使全篇顯得氣勢磅礴,形成鋪張揚厲的風格,確立了漢代大賦的體制。魯迅先生指出:「蓋漢興好楚聲,武帝左右親信,如朱買臣等,多以楚辭進,而相如獨變其體,益以瑋奇之意,飾以綺麗之辭,句之短長,亦不拘成法,與當時甚不同。」(《漢文學史綱要》)這就概括了司馬相如在文體創新方面的非凡成就。正是這種成就,使司馬相如成為當之無愧的漢賦奠基人。其次,《哀二世賦》是整個賦史上第一篇直斥秦朝暴政的作品,具有鮮明的思想傾向和強烈的現實意義。全文只有158個字,寫得情致蘊藉,感既深沉,警策凝煉,與《天子游獵賦》的鋪排誇張、雄渾宏麗形成對照,開後代抒情小賦的先河。再次,《長門賦》是賦史上第一篇描寫被鎖閉深宮中的婦女的作品,通過表現她們的孤獨和哀愁,暴露了封建宮庭的陰森黑暗,可謂文學史上宮怨體的濫觴。作品善於描寫景物,烘托氣氛,以情景交融的筆觸,把人物感情的起伏跌宕寫得維妙維肖,委婉動人,對後代的宮怨詩產生了相當大的影響。這幾個「第一」加在一起,足以使司馬相如成為漢賦的第一大家。 司馬相如還是漢代很有成就的散文名家,其散文流傳至今的有《諭巴蜀檄》、《難蜀父老》、《諫獵疏》、《封禪文》等。《諭巴蜀檄》寫於元光五年(前130)。當時,唐蒙從巴蜀通夜郎,由於處置不當,引起巴蜀民眾的驚恐,漢武帝便命司馬相如責備唐蒙,並作文告諭巴蜀民眾,一方面說明唐蒙「發軍興制」等舉措並非朝廷之意,另一方面又要求巴蜀吏民理解和支持「通西南夷」的行動,迅速達到了安定人心的目的。《難蜀父老》寫於元朔元年(前128)。當時,為「通西南夷」而修理道路的工程已開展兩年,尚未修通,民力消耗很大,朝中一些大臣因此認為「通西南夷」毫無益處。司馬相如力主恢復秦朝便已在西南地區設置的郡縣,得到武帝贊同,於是以中郎將的身份出使,獲得成功,為加強漢王朝與西南少數民族的聯系,發展多民族的國家作出了貢獻。使畢,相如又寫了《難蜀父老》一文,進一步闡述了「通西南夷」的重大意義。《諫獵疏》大約寫於元朔六年(前123)。其時,司馬相如隨漢武帝到長楊宮打獵,便寫了此文,著重從保衛皇帝安全,防止發生意外的角度來勸武帝不要「自擊熊豕,馳逐野獸」,而沒有進一步指出耽於田獵給人民造成的危害,意義顯得比較狹隘。不過,此行返回時路過杜南宜春宮,那裡是秦二世胡亥於公元前207年被逼自殺後埋葬的地方,司馬相如觸景生情,又寫了《哀二世賦》,以秦朝二世而亡的教訓對武帝進行諷諫,認識上深化了一步。這三篇散文共同的特點是語言暢達有力,有辭賦之氣。其中《諭巴蜀檄》和《難蜀父老》兩篇,對後代的某些政論性散文很有影響。[東晉]文學家李充在《翰林論》中說:「盟檄發於師旅,相如《諭蜀老》(即《諭巴蜀檄》)可謂德音矣。」南朝梁傑出的文藝理論家劉勰在《文心雕龍?檄移篇》中也指出:「移者,易也,移風易俗,令往而人隨者也。相如之《難蜀老》,文曉而喻博,有移檄之骨焉。」對這兩篇文章作了較高的評價。《封禪文》則是司馬相如臨終時留下的「遺札」。它頌揚了「大漢之德」,主張舉行封禪典禮。相如的出發點,仍然在於頌揚國家的興盛強大,體現中央王朝的尊嚴聲威。但文中對[西漢]王朝溢美過甚,頗有周頌的遺風。後代許多文人在褒美本朝,粉飾現實時,往往仿效它的寫法。所以,《封禪文》在歷史上是起了一些消極作用的。盡管如此,從整體上看,在語言的運用和形式的發展等方面,司馬相如對漢代散文作出了重要的貢獻。 兩千多年來,司馬相如在文學史上一直享有崇高的聲望,產生了深遠的影響。兩漢作家,絕大多數對他十分佩服,其中最有代表性的是偉大的歷史學家司馬遷。司馬遷的生年(前145)比司馬相如晚三十四年,當他於公元前108年擔任太史令時,上距司馬相如去世僅僅九年。對於這位前輩作家,他表現出極大的尊重。在整個《史記》中,專為文學家立的傳只有兩篇:一篇是《屈原賈生列傳》,另一篇就是《司馬相如列傳》,僅此即可看出相如在太史公心目中的重要地位。我們還可再比較一下:在《賈生列傳》中,司馬遷主要是把賈誼當作和屈原一樣關心國事而不遇其君的進步作家來尊敬和同情的,而對賈誼的文學作品,只收錄了《吊屈原賦》和《服鳥鳥賦》,著名的《過秦論》則附於《秦始皇本紀》之後。而在《司馬相如列傳》中,司馬遷全文收錄了他的三篇賦、四篇散文,以致《司馬相如列傳》的篇幅大約相當於《賈生列傳》的六倍。這就表明,司馬遷認為司馬相如的文學成就是超過賈誼的。以後的歷代文學家,或者將司馬相如與司馬遷相提並論,遂有「文章[西漢]兩司馬」之說;或者將相如與枚乘並稱「枚馬」,與揚雄並稱「揚馬」,屢屢加以推崇。南朝梁著名作家沈約說:「周室既衰,風流彌著。屈平(即屈原)、宋玉導清源於前,賈誼、相如振芳塵於後,英辭潤金石,高義薄雲天。」[唐代]偉大詩人李白寫道:「揚馬激頹波,開流盪無垠。」他還以司馬相如自比,自稱「十五觀奇書,作賦凌相如。」傑出的邊塞詩人岑參這樣稱頌司馬相如:「名共東流水,滔滔無盡期。」[唐代]古文運動的領袖韓愈在闡述其著名的「不平則鳴」說時,認為「漢之時,司馬遷、相如、揚雄,最其善鳴者也。」[明代]著名作家張溥說:「《子虛》、《上林》非徒極博,實發於天材。揚子雲銳精揣煉,僅能合轍,猶《漢書》於《史記》也。」[清代]桐城派大家姚鼐指出:「昌黎(韓愈)詩文中效相如處極多,如南海碑中敘景瑰麗處,即效相如賦體也。」類似評價,不勝枚舉。我認為,用科學的眼光來看,還是魯迅先生對司馬相如的評價最精煉,最權威:「不師故轍,自攄妙才,廣博宏麗,卓絕漢代。」(《漢文學史綱要》) 司馬相如(公元前179年一公元前117年)是西漢時期著名的大文學家,字長卿,蜀郡成都(今四川成都)人。關於他和卓文君私定終身的愛情故事,歷來傳為佳話。殊不知,樂府詩在其中起了媒人的作用呢。 司馬相如原是漢景帝劉啟(公元前156年一公元前140年在位)的侍從郎官。年輕時,好讀書、學擊劍,因慕戰國時藺相如的為人,改名相如。 有一回,梁孝王來京朝見景帝,跟從他一起前來的鄒陽、枚乘等人,都是當時的文學名流。司馬相如和他們相識之後,內心十分羨慕,於是便向景帝告病離職。經同意後,他便隨同梁孝王和他的門客一起來到了梁國,做了梁王的門客。 梁孝王有一座名園——粱園。他做了梁孝王的門客之後,就經常在園中和其他賓客們一起飲酒作賦。一次,司馬相如寫了一篇《玉如意賦》呈給梁王,梁王十分喜悅,便賜給他一台貴重的琴,名為「綠綺琴」,琴上還刻著銘文:「桐梓合精」。 在梁王府期間,司馬相如還寫了一篇《子虛賦》,記述諸侯游獵的盛況,而名聞海內。後來,漢武帝讀了這篇作品,大為贊賞,以為是古人所作,感嘆地說:「我為什麼就沒趕上和他同時呢!」當時,司馬相如的同鄉楊得意做狗監(官名),就趁機對漢武帝說: 「這是今人司馬相如所作。」因此,武帝便召他進宮,命令他做郎官。為了迎合武帝的心意,司馬相如又寫了一篇記敘天子游獵的《上林賦》,深得武帝的推重。 司馬相如本來是一個「家貧、無以為業」的人,因和臨邛(縣名,治所在今四川邛崍)縣令王吉相友善,便經常去拜見。後經王吉的引薦,結識了臨邛的大富翁卓王孫,到卓王孫家做客。卓王孫見司馬相如豐姿俊雅,又是辭賦巨手,不僅置酒相待,還留在府中一起玩賞園池亭台。主人客人玩到高興的時候,臨邛縣令便說:「我常常聽人說起長卿很善於奏琴,何不在此彈奏一曲,以增樂趣,我們也可借機領略一下雅樂的韻味,飽飽耳福啊!」 司馬相如本意再三推辭,但眾人哪裡肯依。他只得凝神端坐,專心致志地彈起琴來。那琴聲,或如行雲流水,或如鳳凰求鳴,聲聲動人心弦,眾人都聽的如醉如痴,彈了一曲又叫彈一曲。卓王孫有一個女兒名叫卓文君,當時正喪夫寡居在家;年紀十八歲,貌美而又聰慧,且琴棋書畫,無所不知,無所不能。司馬相如又正好還沒有娶妻,又從王吉嘴裡得知文君是位賢淑女子,且多才多藝,便生了求凰之心。此時,月光如水,楊柳依依,司馬相如在園中對月撫琴,不禁想起卓文君,想她既然十分喜歡音樂,莫如趁此機會,表達自己的愛慕之情。因此,他邊撫琴邊唱起自己創作的歌詩《琴歌》二首,其一是: 鳳兮鳳兮歸故鄉, 遨遊四海求其凰。 時未遇兮無所將, 何悟今夕升斯堂。 有艷淑女處蘭房, 室邇人遐毒我腸。 何緣交頸為鴛鴦, 相頡頏兮共翱翔。 其二是:凰兮凰兮從風棲,得托孳尾永為妃。 雙翼俱起翻高飛,無感我思使余悲! 誰知正好一個有心,一個有意。當司馬相如來到臨邛的時候,卓文君就早已聽說了;今天相如來到卓家做客,即席彈琴賦詩,卓文君一直在門後偷偷注視著他,心裡十分喜愛司馬相如的儀容才學;現在又聽到他的《琴歌》,暗自想道:「長卿有情,不知我文君也早已有意。」不禁大為所動,只怕自己配不上司馬相如。 宴罷之後,司馬相如又趁熱打鐵,備下厚禮,讓人送給卓文君左右的侍從,並再次殷勤轉達自己對卓文君的愛慕之情。卓文君前思後想,覺得這是一輩子幸福的事,如果錯過機會,自己恐怕將飲恨終生,於是連夜偷偷離開家門,私奔到司馬相如的住處。司馬相如一見卓文君來到,喜不自禁,二人悄悄地連夜購馬,日夜兼程,回到成都,結為百年之好。